男人伸出手捏住自己睡衣的衣袖,轻轻擦了擦阮清脸上不知道在哪儿染上的一丝脏污。
不过擦着擦着,男人的手就往下滑了些许,落到了阮清的唇边。
实际上阮清唇边并没有脏污,但男人却用大拇指在阮清嘴角轻轻擦了擦。
男人本来只是想将脏污擦干净而已,毕竟那在少年的脸上有些碍眼,但最后却有些控制不住自己了。
兴奋的想要宣泄某种情绪。
这不是应该对实验品该有的情绪,哪怕遇到再喜欢的实验品,也不该是这种兴奋到身体会有反应的情绪。
男人的手直接就顿住了,下一秒如触电般收回了手,朝向少年那边的那条腿也不适的抬高了几分。
男人以前一直觉得两个人做那种事情肮脏极了,毕竟他连别人碰他一下都觉得难受。
哪怕是必须要碰一下,他都是带着隔绝的手套,从不允许别人碰到他分毫。
男人的喉咙再次控制不住的上下动了动,再也压不下去那丝异样的情绪。
少年本就是他的礼物,属于他的。
他的大拇指不客气的放在了少年的唇边,这次不止是嘴角了,连薄唇也没有幸免。
好看极了。
看起来带着一丝破碎的脆弱感。
那银针上涂的大概是男人做实验时经常用的,药效很强,强到瞬间就让人浑身无力。
阮清微微垂下眸,等待着力气再恢复一些。
这是他唯一的机会。
阮清狠狠朝轻轻按压着他薄唇的手指咬了下去。
男人的力道很大,根本就没有给阮清任何咬下去的机会。
也让阮清的唇微微张开,露出了洁白的皓齿,以及若隐若现的粉红色。
本来男人是想要找找少年是不是在嘴里藏了毒,但才刚伸进去就顿住了。
软的他手指直接僵住了,也软的他浑身紧绷起来,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。
少年很聪明,聪明到令人惊叹。
那必然是有所目的。
如果是别人肯定不可能思虑的这么周全,还考虑到在嘴里藏着毒。
毕竟他总是提前就考虑到了各种各样的情况。
胶囊里面是细碎的粉状物品,只要咬碎毒药就会出来,如果是吞咽下去并不会有问题,但如果遇到伤口则立马会生效。
男人看了看自己已经变的湿润的指尖,目光幽深了几分,他垂眸再次看向床上的少年。
呼吸也比之前重了很多。
看起来十分的勾人,也十分的……yindang……
男人眸色更深了几分,带着某些原始的不可压制的反应,他捏着少年的下巴再次抬高了些。
“咚!咚!咚!”就在男人快要吻上去时,敲门声忽然响了起来。
男人的声音少见的带着沙哑,仿佛正在压抑着某种情绪。
零号实验品正是当初那具被挖出来的尸体,是一切研究的源头。
男人深呼吸了一口气,压下了那些完全占据了他全部大脑的心神,也松开了阮清。
门外的人闻言松了口气,立马开口道,“好的,博士。”
男人在脚步声走远后,再次看向了床上躺着的人。
完全不够他将脑子里所想的实践出来。
男人再次捏起阮清的下巴,缓缓低下了头,吻在了阮清的嘴角,接着轻轻将那些痕迹给舔抵干净了。
虽然现在没有时间,但他有的是时间。
那是他留下的痕迹。
男人说完站起身,走向了换衣间,在衣柜中拿出来了两套衣服。
男人将衣服放到了床边,然后站在床边便开始解自己的衣服。
就好似房间内只有他一人一般。
男人见状若有若无的轻笑了一声,也没管阮清,而是自己快速换上了衣服。
男人在换好自己的衣服后,开始伸手解阮清的衣服。
毕竟他也不是聋子,自然听到了男人和门外人的对话。
他应该担心的是要怎么逃离。
他是想去实验室,但绝对不是以实验品的身份,跟着永生实验室的人一起去实验室。
他看着其中一颗有些泛着红肿的粉红色,神色暗了几分,“谁弄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