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'霍琼霎的精神高度紧张,但她完全无法再分出心神去注意其他事情。
因为张起灵已经进来了,非常突然,阴茎顶进她穴口——阴道紧而柔软,水又无比泛滥,仿佛不是他插进来,而是她在邀请他进来,立刻将他完整的吞没。
她一阵胸闷气短,张起灵从后来捂她的嘴,拇指反复揉她的嘴唇,她忍不住想咬他,他空出手,摁住她的腰,忽然狠狠地往里面撞了几下。
脱口而出的尖叫被他捂进掌心里。
霍琼霎眼前一黑,差点窒息。
张起灵控制她的腰,以一个不算快,但也不慢的速度动起来。
阴茎紧紧地卡在她身体内,每一下抽送,淫水就会随之溢出,片刻功夫她浑身颤抖,腿完全软了,忍不住要滑下去,掉下去,被张起灵固定在墙上,下身不间断的顶弄着。
霍琼霎被他捂着嘴,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,嗓子干到要冒火,而连接处爆发而来的快感又如此剧烈,他每动一下,阴道就剧烈收缩。
这么热,这么紧张,而他动作又如此暴力。爽的爆炸一样。
张起灵埋在她后脖子处,她能够听见他的喘息,他喘的非常大声,让她鸡皮疙瘩一层一层往外冒,下腹不断紧缩、挤压他的阴茎,霍琼霎感到他在咬她耳朵。
张起灵此刻的呼吸很热,简直是烫。呼吸喷在她耳朵里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他是不是很爽?霍琼霎头昏脑胀地想。
又舒服,又痛苦,简直折磨。比起在太阳底下狂奔五公里,这种酷刑更加折磨,因为它调动身体所有的感受,让神经、血液都像着火,都要沸腾。
强烈的快感。
强烈的酷刑。
所有的感受都向下身集中,向连接处蔓延,然后扩散,让双腿麻痹,让肢体抽搐。张起灵捂着她的嘴,从身后打开她身体,阴茎被层层迭迭的软肉一个劲的吮吸,他动的很艰难,深深喘气。
他刚刚说要持续多久?
一个小时?
现在才过去多久?
霍琼霎无比惊恐,她唔唔叫,小腹被突兀地顶起一块,被干的一句话都说不出口。
而张起灵似乎也不想给她说话的机会。霍琼霎再一次见识到他的体力,他的耐力,他根本没有丝毫停顿,以一个很快的频率抽送,顶弄。
高潮来的迅猛、急促,快感如漩涡。人被这个漩涡吸入,立刻如死去一样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……多久了,这么剧烈的高潮。
霍琼霎紧紧闭着眼睛,怀疑下一秒就要昏厥。
她站不住了。
张起灵终于放开她,他松手时,霍琼霎的呻吟就溢出来。
她叫的并不太大声,但在这个安静的午后,依然很突兀。三伏天,并且在一天中温度最高的时候,此刻没有其他动静,没有其他人的声音。她的声音在空气中扩散,热浪如潮水、浪涌一样,在身体中来回不休,她已经神智不清醒。
张起灵掐住她下巴,强迫她转过头,霍琼霎感到嘴唇被咬了咬,对方在她下唇处一吻而过。
然后他就射了。他射得很快,抽出来时,全部喷在她大腿根部。
张起灵松开手,霍琼霎一下子摔下去,摔在地上,她胸口剧烈起伏,面红耳赤,“……小哥,不要了,不要了……我不行了……”
张起灵低着头看她,他漆黑的眼睛就像有火,换句话说,因为他眼睛的颜色太深,在此刻,才会亮的吓人。
汗从他的额头滴到脖子里。
他很干脆地把短袖脱掉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霍琼霎抬头,看清他身体。他皮肤雪白,纹身蔓延了大半个胸膛,张牙舞爪的线条——这副纹身和他的长相、他的气质根本是两个极端,两者组合在一起,让他的气质非常矛盾,令人目不转睛。
他此刻的眼神很纯粹,在纯粹中,突兀的欲望若隐若现。
霍琼霎甚至不敢再和他对视,多看一眼,她的心脏就会猛地跳一下。
他的目光太有存在感了,霍琼霎头皮发麻,他已经蹲下来,摁住她肩膀。
现在张起灵压在她身上。
我操,霍琼霎心想,我今天要死在这里吗?
张起灵分开她的腿,双腿间湿到一塌糊涂,龟头在她阴唇处摩擦,一阵尖锐的快感,霍琼霎咬着牙:“我们休息一会好吗……”
她忍不住往回缩,往后退,身后是墙,然后一下子被拖回去,对方直接干进去,填满她。
霍琼霎的尖叫哽在喉咙里,脸憋得通红,认命一样,紧抱住他。
这个人确实没什么其他缺点,在很多时候可靠程度、安全感程度远胜其他人。他已经脱离普世上、大众意义上对于男人的范畴。但性格也的确怪。最大的问题是和他无法沟通,说十句话,他能回应一句就不错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刚开始认识他,和他交流的时候,霍琼霎记得,这人根本不理她。虽然现在好一点了,沟通困难程度依然不小。太闷了,完全是个闷油瓶啊——吴邪是不是这么叫他来着?
而且他说一不二,完全不听她的。
打又打不过,逃又逃不掉,而且他现在正在兴头上——霍琼霎完全不认为他会停下来,放过她。这个人虽然平常像个苦行僧,对吃什么没兴趣,对玩什么更没兴趣,对任何事情都没见他有多大兴趣,除了他家族里的那些破事。
但只要是人,只要是男人,仿佛都无法避免这种来自身体、来自本能的冲动。
霍琼霎能深刻的感受到埋在身体中的器官是如何坚硬,如何滚烫,她像要被烫伤似的,被干到神智不清,头昏脑胀。快感这么多,这么满,对方握着她的腰,以最传统的姿势将她按在地上。
已经分不清是训练,还是泄欲。
霍琼霎使劲抓他的背,他皮肤很滑,霍琼霎手心汗水堆积如山,从他的背摸到腰,反复摸。除了他的性格,他那些破事,曾经来无影去无踪,想找他必须费尽心机——除此之外,的确,从长相或身材,完全挑不出短板。
这人身材太他妈好了,霍琼霎迷迷糊糊地想。光欣赏都是一种享受,何况现在张起灵随她怎么摸。
有拒绝他的理由么?到底是不是自己赚了。
随他去了,霍琼霎任由他一刻不停地弄她。两人在光天化日下,就在地上做,太荒唐了,她不敢再想,不去想,闭上眼睛,张起灵箍住她膝盖,甚至在掐她的腿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后背在地上摩擦,这件衣服不能要了。霍琼霎边喘边问,“还有……还有多久??”
张起灵反复吻她的脖子,“二十分钟。”
“什么?这么久??!”
“你的腰没力气。”他说,他仿佛笑了一下,“继续坚持。”
一分钟仿佛有一天这么漫长。
但真正结束时,又像过去一瞬间。
张起灵离开时,霍琼霎瘫在地上,这一次和一小时前不同,一点力气没有了。恐怕能在这躺到半夜。
他后背一片指甲抓痕,汗津津的,裤子掉在胯上,汗水从腹部滑到裤子里。
霍琼霎盯着看,小腹麻痹了一下。她打了个激灵,满脑子都是他刚才在她身体中冲撞的画面。这个画面如此富有冲击力,让她顷刻间浑身冒汗。
不是刚结束么?她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?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张起灵看了她一会,接着,打横抱起她,向房间走。
胖子和吴邪回来时,霍琼霎刚洗澡结束。她换了一身衣服,湿透的头发披散着,满脸红晕还没消散。
胖子打着赤膊,衣服毛巾挂在肩头。
吴邪在擦汗,问她,“刚才在洗澡?”
“嗯。”霍琼霎点头,“你们回来的挺早啊。”
“游够了,太他妈热了,一边游一边擦汗。”胖子道,“今年天气挺邪门的,去年没这么热。”
胖子把衣服重新穿上,“小哥呢?”
霍琼霎道:“洗澡。”
“你们俩一起洗的?”胖子看了她一眼,就笑,“这么虚弱?今天被他折腾的够惨啊。”
霍琼霎此刻的样子就像发高烧,一脸红晕,耳根发红,有点迟钝地摇摇头。霍琼霎面不改色胡说:“今天跑了三十公里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吴邪笑了:“真的假的,这么厉害?”
“我靠,不可能,小哥今天是活阎王啊。”胖子道,“你吹牛逼吧。”
“那你问他。”霍琼霎说,“他马上下来了。”
吴邪掏出手机看时间,快五点了。他去厨房转了一圈,冰箱里剩菜都没有,除了啤酒,就剩两包咸菜。天气太热,几个男人待在一起,不仅没有做饭的欲望,也没有买菜的心情。
但这几天霍琼霎在。吴邪摸了摸口袋,思索着,今晚买点什么。
不可能天天喝酒吧。
霍琼霎和胖子坐在客厅的沙发里,电视里在放电影。胖子在抽烟,一边看电视。霍琼霎在绞头发上的水。过了会,张起灵从楼梯下来,坐到他们身边。
胖子递烟给他,张起灵把烟夹在耳朵后,不想抽。
霍琼霎看他一眼,她仍然躁动难安。但张起灵表情异常平静,不如说,从他的面部表情,你无法分辨他任何情绪波动。霍琼霎觉得胸口有些闷,索性扭过头,盯着电视看。
胖子在和张起灵说话,基本上只有胖子的声音,霍琼霎什么也没听进去。吴邪问她,要不要跟他一起出去买菜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“你今天真让小丫头跑了三十公里?”胖子问他。
张起灵表情有点奇怪,安静了会,嗯了一声。
“这么狠。”胖子道,“你懂不懂怜香惜玉。”
“应该不懂。”霍琼霎道。
霍琼霎起身,向吴邪走去,“好,我们走吧。”
胖子叼着烟,“算你厉害。那今晚必须喝酒,你们买菜,我去隔壁弄只鸡,小哥,找个水桶,等会放血。”
胖子安排好所有人的任务,三人打算要走。
“我和她去。”张起灵忽然说。
胖子扭过头:“什么?你和谁去?“
张起灵走到霍琼霎身边,霍琼霎难以置信的看了他一眼。立刻低下头。他对吴邪说,“你去杀鸡。”接着,头也不回向门外走去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霍琼霎跟在张起灵身后,去追他。吴邪刚要说话,胖子拉住他,表情饶有兴致:“人家让你去杀鸡,没听见啊?你还是跟我走吧。”
天快黑了,傍晚的天空呈现一种朦胧的、梦幻泡影般的色调。霍琼霎头重脚轻,下午高强度运动副作用现在才有所体现,腿仿佛不是自己的,她踉跄一步,叫道,“你走慢点啊,等等我。”
张起灵站在不远处,静静地看着她。
霍琼霎问:“我们去哪?”
张起灵把手递给她。
霍琼霎愣了一下,把手放到他手上。
张起灵握住她的手。霍琼霎走在他身边,有些质疑此刻的真实性。他手心很热,只是握着手,汗水就开始传递。彼此的汗水交融在一起。
她等了会,问,“我们明天继续么?”没问继续什么,继续训练,还是今天的事情。
“继续。”他说。
【本章阅读完毕,更多请搜索25书屋;http://m.25shuwu.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】', '')('张起灵和霍琼霎
完全不记得什么时候睡过去,也许不是睡过去,而是昏厥——醒来时,霍琼霎感到胸闷气短,头痛欲裂。房间是黑的,头是烫的。太阳穴在抽动。她需要等待片刻才能感受肢体的重量。
这让霍琼霎忽然想起第一次骑马的时候。已经不知道多久以前,在贝尔湖畔,一下午都在骑马,下马时腿合不拢,腰也废了,整个人和被干了没区别。
昨晚发生什么?
有只手横在她腰间。
她被谁抱着,对方埋在她脖子里,霍琼霎感受到对方的呼吸。
有大量的记忆迟钝的涌进大脑,起初很迟钝,接着非常快,大量的记忆冲击她的脑子。霍琼霎想起来了,昨晚喝了酒,从九点喝到快十二点。昨天是留在这里的最后一天,明天她就打算离开,胖子特地下厨,大鱼大肉,布置了一桌菜,意思是为她小小举办一场饯别礼。
他们吃饭、喝酒、聊天,四个人三箱啤酒,喝到快凌晨,酒瓶扔了一地,酒喝完了,人差不多也全部干趴下。霍琼霎记得,光吐,她就吐了两次。实际上她酒量一般,这么多年和他们的酒局组了不少次,次次喝次次吐。
酒精是个好东西。
但一个人的酒量,似乎大部分情况下是注定的,与次数多少、年纪大小无关。
高强度训练,高强度喝酒,此刻身体的状态似乎和休克相差无几——霍琼霎有一种错觉,胖子似乎是刻意想让她留下来,多留几天,所以一个劲敬酒,灌倒她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以今天的身体状况,的确走不了。胖子成功了。霍琼霎感觉脑子里全是酒,酒气在嘴里翻涌,思考着,究竟喝了多少。
还有一个问题,她身后的人是谁?
谁抱着她?
不过这个问题,其实霍琼霎并不十分在乎。以她的性格,以她前半生的经历,面对任何问题,她只会想如何体验或感受它,而不是选择逃避。
只是昨天后半夜发生什么?酒足饭饱,吴邪和胖子,还有她,三人基本喝到不省人事,吴邪和胖子一个睡沙发,一个睡地板,霍琼霎模糊记得自己被谁抱了起来,然后——
“……放开我。”她呻吟了一声。她被自己的声音吓一大跳。
霍琼霎要转身,对方从她的腰,摸到她胸口。这个人没有进入深度睡眠,只是细微的动静就能轻易惊醒他。房间漆黑,窗帘紧拉,分不清白天黑夜。
霍琼霎尝试去摸他的手,对方的手很热,指节很硬,但手指很软,不规则的骨骼,有伤疤。霍琼霎摸到他手心,他手心粗糙,深深浅浅的伤疤。这是男人的手。
对方反握住她的手,用力握了握。她手心开始出汗。不会吧,她想。到底醒没醒,是不是还在做梦。
“你今天要回去。”对方的声音就在耳边,声音很低,霍琼霎浑身发抖一下。
听不出这是陈述句,还是在反问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霍琼霎小声道:“嗯,我准备走。”
“去哪?”
“回北京。”
“什么时候。”
“……我不知道。”霍琼霎闭上眼,“我很难受,今天下不了床了。”
他没回应。霍琼霎感到他的嘴唇在她后脖颈处移动,很轻,像幻觉般的吻,与此同时,后腰处忽然抵着什么。她动了一下腰,他放开她手,伸进她衣服里。
霍琼霎一阵晕眩,有种要流鼻血的冲动。
“……小哥。”霍琼霎说,“你要干嘛。”
霍琼霎完全是在问一句废话。对方现在和她躺在一张床上,抱着她,摸她的胸,甚至那玩意都顶在她腰上,他能干嘛。
但这是为什么?如果说要酒后乱性,那也应该发生在酒后,发生在几小时前,而不是宿醉之后的凌晨。
以现在的精神状态,她非常不能理解张起灵在想什么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昨晚他喝了多少?
在这之前,他似乎不会放任自己一杯接一杯喝酒,但在昨晚,他被胖子灌了不少杯。胖子没把他灌醉,把自己撂倒了。霍琼霎印象里这个人半斤白酒下去依然面不改色,酒量堪比大海。
“昨晚你把我抱上来了么?”她忍不住问。
“嗯。”
“那他们?”
“在隔壁。”
“什么?”霍琼霎困惑,“我记得他们全躺客厅地上了?”
张起灵忽然摁住她的腰。
霍琼霎忽然意识到,她下身一丝不挂。张起灵直接且缓慢地在摸她的胸,乳头被捻起,乳房胀痛着,这种胀痛感就像要产奶。这使她突然有一种冲动——希望对方含住她吸一吸,舔一舔,来减轻此刻的负担。
霍琼霎的脸开始涨红,她从喉咙里发出轻微的呻吟。阴茎从她的臀沟,滑到下体,摩挲阴唇。有一阵电流般的快感窜过,她发抖起来,“……为什么这么突然?”
龟头陷进一半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接着,对方又拔出来。
房间是黑的,视野一片昏黑,几乎什么都看不见。黑暗压在眼皮上,睁开眼时黑暗像潮水似的涌过来。视觉被剥夺后,其余感官就会被放大,比如听觉,比如触觉。这些感觉是多么强烈。
霍琼霎仰起头,她感觉在流鼻血,但很快意识到,这是身体内部在流水。
张起灵从后抱住她,他静静听着她的声音、她的喘气、她难以抑制的呻吟。他什么都看得见,但他选择去听。并仔细感受自己身体的变化。
“喝醉是什么感觉。”他忽然问。
霍琼霎喘着气:“你没醉过?”
他沉默了会,“我忘了。”
“你昨天醉了吗?”
“没有。”他说,“但现在,我觉得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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敲门声传来,霍琼霎打开门时,她的呼吸在一瞬间停止一秒。
门口的男人抬起眼睛,霍琼霎与他对视,互相看着对方,一秒、两秒,立刻不约而同移开视线。
“你——他——”霍琼霎语无伦次。
“我叫他来的。”吴邪在身后说。
“什么?”霍琼霎回头,“为什么?”
吴邪道:“出去走走,一起去。”
霍琼霎反问:“一起去?”
“嗯,一起。”吴邪没什么表情,像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,“一起去哪里逛逛,闷在房间没意思。”
霍琼霎低头。他们的位置分布很有意思,解雨臣站在门口,霍琼霎拉着门把手,吴邪在门后,两个男人分别将她夹在中间。这样的场景,记忆中似乎曾有过一次,然而时过境迁,世事无常,当时的场景与现在的场景所代表的含义已大相径庭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解雨臣抬起眼睛时,这个简单的动作,那种魅力真是难以言说。而他看起来有些苍白。霍琼霎用余光看他,又不敢看,胸口很酸、很涩地震了一下。她甚至此刻有一种冲动,想更近靠近他,想做点什么。
为什么从前不觉得他有这么帅?
也许从前他们根本是胜似亲人。对待他,不太会产生欣赏异性的眼光。霍琼霎根本不敢细想,揣摩她自己的情绪。同样的,她也不能理解吴邪是什么意思。
吴邪想做什么?难道他发现什么?
不,不可能。他的眼神没有异样。
霍琼霎恍惚了一下,掐了掐手心,“我不想看见他。”
吴邪的声音依旧听不出什么语气,“调整下状态吧,别让我们之间太僵硬了。”
霍琼霎还想说话,想反驳,吴邪已经走到她身侧。霍琼霎的眼神恍惚着,吴邪忽然摸她头发,把她的头往他的方向压。霍琼霎刚要说话,在一瞬间瞪大眼睛。
他们的嘴唇贴在一起,吴邪忽然吻住她。并且,他是侧过头的姿势。也就是说,他们紧贴在一起的嘴唇,若隐若现纠缠的舌尖,在解雨臣面前一览无余。
吴邪就在解雨臣面前吻她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霍琼霎的心脏狂跳,大脑闪过片刻的眩晕,去推他肩膀:“你要干嘛啊?!”
吴邪似乎并不讶异她的激动,很平静地放开她。
霍琼霎飞快看了解雨臣一眼。解雨臣一动不动看着他们,面无表情。
她收回视线,不敢再看。吴邪搂住她肩膀,不知道吴邪是一时兴起,还是为了挑衅,几乎可以断定是后者,或者为了宣示主权。怎么样都有可能。霍琼霎耳根发红,头一阵一阵痛,焦虑的情绪难以复加。
她在羞愧什么?
根本不敢再看解雨臣。
而解雨臣的目光似乎持续放在他们身上,他没有任何躲避或回避的意思。
解雨臣不说话,吴邪的声音近在咫尺,慢悠悠的,“我们走吧。”
气氛如此诡异,霍琼霎沉默,解雨臣也沉默。吴邪搂着霍琼霎,叁人走进电梯。
沉默一直维持到走出酒店。他们在县城的马路上走,回头率简直令人吃惊——霍琼霎的长发披散在背后,穿着前几天买的新裙子,气质出尘。但她始终低着头。其实路人看不太清她的脸,他们大多数在看解雨臣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霍琼霎只觉得周围目光流动频繁,后知后觉:“怎么回事?这些人老回头看我们?”
“这还用问啊。”吴邪抽了口烟,笑了一下,“看他啊。”他夹着烟的手指了指身后。
霍琼霎条件反射回头,一下子与解雨臣对视。不知道解雨臣看了她多久,还是自始至终没移开过视线。霍琼霎的眼神躲闪了下,心脏砰砰直跳,她瞪着他,想说什么,但不敢说话。
解雨臣好像笑了一下,但这个笑容像幻觉。霍琼霎很希望自己像平常一样和他开玩笑,和他胡说八道,但是现在很难做到。说什么都别扭,说什么都有问题。霍琼霎憋了一会,故作轻松:“你挺受欢迎啊,这么多女人男人看你。”
“随便看。”解雨臣道,“看你的人更多吧。”
“有么?没感觉。”
“你今天挺漂亮的。”
“……”霍琼霎吃惊地看着他,一时之间脸憋得通红。
这真的是解雨臣会说出口的话?他今天怎么了?
吴邪抽着烟,目光在他们之间流动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那个目光有压抑很深、很重的晦涩。但既然把解雨臣一起叫出来,他老婆和解雨臣一直不对话,反而更奇怪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吴邪把烟吐出去,像吐掉一部分他尽量想甩掉的思绪。希望想错了,他想,但愿想错了。
霍琼霎没忍住:“你真觉得我漂亮?”
解雨臣刚要回答,吴邪忽然说,“你们两个都很漂亮,可以不?”他招了招手,“我叫个车。”
出租车在路边停下,他们坐进车里。解雨臣在副驾,吴邪和霍琼霎坐后排。司机看了看副驾,眼神发直,把目光勉强挪开,接着从后视镜看他们。
吴邪说:“你也抽。”
司机把车窗降下一部分,放松地点了根。
司机问:“帅哥,去哪?”
这里有一个私人牧场,吴邪说和当地的牧民有点交情,交点钱进去看看草、看看湖,放松放松心情。
霍琼霎也没心情问他什么时候和牧民发展的交情,自顾自躺进座椅里,开始闭目养神。吴邪搂过她的肩,霍琼霎也没办法,靠在他肩膀上,重新闭上眼睛。
解雨臣坐着看窗外风景,看了一会,接着玩手机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这段路不久,路况不算差,到达时,已经能看见草场了。解雨臣结账,他们下车。
牧场边缘停了几辆私家车,有些游客在这附近走动。他们走进,立刻有牧民迎上来,吴邪放开霍琼霎肩膀,走上前,开始和对方对话。
霍琼霎和解雨臣站在靠后一些的位置,霍琼霎看解雨臣侧脸,解雨臣转过头,两人无声地注视对方。霍琼霎的胸口憋着什么,靠近过去,撞了一下他肩膀,用低不可闻的声音问:“到底他妈的怎么回事?”
“就是他在房门后说的那样。”解雨臣道。
“你就真来了?”
解雨臣点上烟,抽了一口,“我不来也不对啊。”他的目光定在霍琼霎脸上,她头发被风吹动,嘴唇发红,不知道为什么美的要命。
其实他这么多年见过的美女还少么?解雨臣识人无数,但很罕见的,他有点搞不清现在的情况,包括搞不清他自己的想法。
“我不知道为什么要来,反正现在已经来了。”他说。
“……他会不会发现什么?”
“说不好。”解雨臣移开目光,“他非常聪明,但一旦面对你的事情,他会习惯性骗自己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霍琼霎问:“那怎么办?”
“静观其变。”解雨臣说,“他应该要聊完了,如果你不想和他吵架,现在可以离我远点。”
“操。你就这么冷静。”
霍琼霎说归说,立刻往旁边挪了一大步。吴邪转身向他们走来,“好了,我们进去吧。”
这个私人牧场视野开阔,放眼望去草原、湖泊互相交织,尽收眼底,从视觉效果来说很壮观,很美丽。黑色的牛,白色的牛散落在草坡,霍琼霎看了一会,心情有片刻放松,立刻又感到焦虑。就这么放松焦虑混合在一起,说不出的烦躁。
“心情有好点么?”吴邪问她。
“还行。”
“你脸色不太好看。”吴邪搂住她,“在想什么呢?”
霍琼霎敷衍:“……没睡好吧。”
“睡了两天还没睡好啊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“那睡太久了就是这样啊。”
吴邪摸她头发,忽然问:“你刚刚和他在聊什么?”
霍琼霎的心咯噔一下:“随便说说,问你什么时候交情这么广,连这里都有熟人。”
“干嘛问他不问我?”
“那我就干站着吗?有点尴尬吧。”
“好,我不离开你。”吴邪从她的肩搂到腰。“我们过去?”
霍琼霎点头,走了一会,问,“你既然不愿意让我和他讲话,那你叫他出来的目的是什么?”
“我说了,我不希望我们之间关系搞得太僵硬,那样会对我们后续计划有影响。”
你确定么?霍琼霎想,事到如今,他们之间不可能有转圜的余地了。无论用什么方法,什么手段。
【本章阅读完毕,更多请搜索25书屋;http://m.25shuwu.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】', '')('叁人一前一后走了会,边看边走,停下来。有陌生的牧民牵着马过来,问他们,要不要骑马。
吴邪和解雨臣都摇头,霍琼霎浑浑噩噩点头,又问,“多少钱?”
对方答:“两百一圈。”
“好。”霍琼霎向牧民走去,“让他付。”
“哪位付款?”
“穿衬衫那个。”
牧民看了看那两个男人,“哦——好久没见过这么俊的小伙子。”
这是匹很高的马,棕色毛发,正在吃草。吃了一会,牧民拍了拍它,它抬起头。牧民去扶霍琼霎,霍琼霎握住他的手,踩着马蹬想上去,但一下没上去,马太高了。牧民从后半抱住她,霍琼霎跨了上去,撩了撩头发,坐直身体。
她回过头,两个男人站在不远不近的位置,一边抽烟,目不转睛看着她。
霍琼霎忽然觉得尴尬的不行,这两个人——前天晚上她上一秒刚和解雨臣做完,回到房间就去和吴邪做。怎么会有这么荒谬的事。他们站在一起,两人都不说话,就看着她。在这种目光下,霍琼霎实在受不了,对牧民说:“我们走。”
牧民说“好嘞——”,牵起马,向前方走去。
骑马是个体力活,在马上一颠一颠,其实不太舒服。但现在马没跑起来,还可以忍受。霍琼霎一边眺望风景,一边和牧民闲聊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“大哥,你觉得那——小伙子很帅?”
“对。”牧民说,想了想,“不过我觉得这小伙子看起来像姑娘,又帅又漂亮。”
他以前还真是个“姑娘”。霍琼霎默默沉默了会,“那另外一个呢?”
“长相和那小伙子比不了,不过气质非常好,很特别。”
“你喜欢哪位?”
牧民笑了,“这两位是你——?”
霍琼霎答非所问:“你觉得他们谁是我老公?”
“你结婚了。”牧民很惊讶,“你看起来很小,像我一个小妹妹。”
霍琼霎点头,“对,结了。”
牧民牵着马,向湖泊走,他犹豫了下,“那个穿衬衫的年轻人是你老公?你们看起来——比较般配?”
“……”霍琼霎握紧疆绳,深呼吸了一次,“大哥眼神不错。”
她没反驳,也不想实话实说,说了一个连自己都觉得可笑的回答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“哈哈。”牧民牵着缰绳,“来这里玩?”
“嗯。”
“要不要试试跑起来?”
“这马会不会跑太快?”霍琼霎问,“我不太会骑。”
牧民露出一个笑容:“放心,不会。”
他吹了个口哨,在前面跑起来,马立刻跟着小跑起来,霍琼霎立刻正襟危坐。
马越跑越快,风开始变大,草原开始向一侧倾斜,霍琼霎的头发被风向后吹动,她向前倾,慌忙搂住马脖子。颠簸感非常强烈,但风吹动的感觉同样很刺激、很放松。
有一瞬间,她甚至想大叫。
为什么要想这么多?为什么要考虑这么多?她爱谁?她现在到底又爱上了谁?
一圈结束,霍琼霎骑着马返回。吴邪和解雨臣居然还在原地待着,一个半蹲,一个站着。两人都在抽烟。吴邪就不用说了,而解雨臣最近是不是太频繁了?他真不在乎嗓子了?还是有烦心事,在烦心怎么处理他们之间的事,还是——为了她?
这两个人不交流,不说话,一个看手机一个看风景,看起来谁也不理谁。但天知道在这段时间内他们聊了什么,不可能这么长一段时间他们一句话不说。那种场景,霍琼霎光想象就觉得尴尬。她也不想问他们在聊什么,问了也白问,两个人都不会告诉她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霍琼霎下马,向他们走去。解雨臣从钱夹掏出银行卡,准备付钱。他顿了一下,把银行卡收回去,抽了几张纸钞。
霍琼霎看着解雨臣的动作,眼睛都挪不开,只感觉口腔和喉咙都干燥的厉害。
吴邪问她:“玩得开心吗?”
“开心。”霍琼霎说。“差点摔下来。”
“你喊救命,我会听到的。”
“你拉倒。”霍琼霎开始整理裙子,“等你过来我腿已经断了。”
吴邪伸手过去,把她搂在怀里,低头亲她嘴唇,“等会想吃什么?你小花哥哥会请客的。”
小花哥哥,霍琼霎心里默念。现在她已经叫不出口这个称呼。霍琼霎想避开吴邪,因为解雨臣就在他们旁边,像中午在房间门口一样看他们接吻。
解雨臣心里到底是什么感觉?
从他的神情看不出任何端倪。
“随你,你们去哪我就去哪。”霍琼霎别过头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出租车上,已经夜深,解雨臣依然在副驾,吴邪和霍琼霎在后排。
吴邪似乎有些累了,靠在霍琼霎肩膀上,闭着眼睛。车内没有对话,只有广播在放一首粤语歌。他们在牧场待到黄昏,接着就近吃晚饭,一顿羊肉火锅吃了两个小时,期间还喝了酒,不过不是马奶酒,而是啤酒。吴邪和霍琼霎喝了不少,解雨臣就给他们敬酒,自己几乎没喝。
似乎人一旦喝多,话也会变多,他们在饭桌上你一句我一言,气氛显然好了很多。就像恢复到他们从前的相处氛围中一般。
霍琼霎看着窗外,看了看吴邪,吴邪紧闭着眼,他喝多了,不知道有没有睡着。霍琼霎的目光不由自主向前方流动,她看见解雨臣侧脸,他的侧脸陷在阴影中,模糊,看不真切。
霍琼霎慢慢伸手过去,从贴近车窗的一侧,从后拽住了解雨臣的手。
对方一动不动,皮肤很冷。
有风进入车内,霍琼霎的额头在出汗。
吴邪依然闭着眼睛,司机穿梭在复杂的道路中,心神专注,全心全意。广播中的声音沙沙的。霍琼霎的呼吸急促起来。
她慢慢抚摸解雨臣的手。
他的手这么漂亮,像他人一样漂亮。这只手她牵过,摸过,而此刻的含义与从前截然不同,这是从心理、甚至伦理结构上的崩解。
霍琼霎根本不清楚吴邪到底在想什么,解雨臣又在想什么。她只是被卷进这场暗涛汹涌中,接着无法控制自己,让一切崩坏。他们刚刚在饭桌上交谈甚欢,但这种和平真是真实?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她只知道她忍不住了。霍琼霎的精神高度紧张,后背流汗,她想把手指扣进对方手指,忽然她的手被攥住,对方紧紧握了一下。
霍琼霎的心口狂跳,解雨臣握住她的手,用力到甚至觉得疼,她掌心的汗水堆积成河。
如此隐秘的夜晚。
解雨臣的侧脸依旧陷在阴影中,无法分辨他的表情。
霍琼霎又看了吴邪一眼,深深呼吸着,感觉心快跳出来了。
车颠簸了一下。霍琼霎想把手抽回来,解雨臣攥住她的手,霍琼霎掐了他一下,他立刻放开她。
窗外夜景一寸寸掠过他们面孔。
霍琼霎盯着自己的手,看了一会,接着打开手机,发短信。
霍琼霎:他喝多了。
对方:嗯。
霍琼霎:今晚?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对方:要干嘛
霍琼霎:我来你房间。
她等了一会,解雨臣手撑着额头,打字打了又删。她知道解雨臣难以回复她。
霍琼霎:我忍不住了,操我好不好。
解雨臣一下子把手机熄屏,反盖到腿上。
过了几分钟,他回复:不是才操过你么。
霍琼霎:不够。
对方:一定要这样吗?
霍琼霎:你不想?
解雨臣不回复了,他把手机放下,反复捏眉心。霍琼霎从后盯着他,过了一会,他答非所问:好,我知道了。
【本章阅读完毕,更多请搜索25书屋;http://m.25shuwu.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】', '')('五分钟后,车子慢慢在酒店门口停下,司机道:“到了——”
他们下车。霍琼霎用手指扣弄手心,吴邪靠着她,眼神有点迷离,她同样喝了不少,脑子很晕,两人搀扶在一起,她道:“回房间吧,等下吐在路边了。”
“我有点事。”解雨臣道。他转身就要走。
霍琼霎脱口而出:“你去哪?”
解雨臣脚步顿住,吴邪搂着霍琼霎,问他,“这么晚了,不去睡觉?”
“嗯。”
“去干嘛?“
“你们去睡。”解雨臣说,“我有自己的事。”
“哦。”吴邪有点吃力地点头,眼神迷离在他的脸上,看了一会,忽然语出惊人,“去找小姐么?”
场面顿时安静。霍琼霎猛地抬头,有点错愕。解雨臣却只是对她笑了笑,他的眼神别有意味。霍琼霎掐了下手心,冷静下来。
接着,解雨臣摆了摆手,向远处走去。
他走了,霍琼霎收回视线,和吴邪回房间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房门关上,他们在沙发坐下,霍琼霎倒了两杯水,吴邪慢吞吞喝了一口,继续靠在她肩膀上。
霍琼霎甩了甩头,“男人跟陌生女人上床,做着做着不会做出感情么?”
吴邪闭着眼:“那你要看是哪种男人。”
“解雨臣那种。”霍琼霎很直接地问。
“不会,我可以说完全不会。”吴邪说,“他这种人,和黑瞎子差不多,性和爱对他们来说完全不是一回事。”
霍琼霎沉默着,喝了一大杯水。
她脑子里有根绷紧的筋,一直在跳。这让她有点想吐。
“不爱为什么要做?”
“身边莺莺燕燕环绕,干嘛拒绝。当和尚么。”
霍琼霎冷笑:“那如果他们爱上谁呢?”
“那不得了了啊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“干嘛问这个。”吴邪的声音沙沙的,脸埋在她脖子里,“我又没见过这两个人爱过谁,我怎么知道。”
“老公,你醉了么?”
“有点。”吴邪抱着她,“晕死了。”
霍琼霎忍了会,还是说:“……我想知道。”
吴邪“嗯?”了声。
“他们会有什么表现。”
“什么表现?爱上谁?”吴邪的语气有点微妙,“其实多数男的如果爱一个女人,他的表现很简单,那就是肯定会主动,想得到,想占有。打个比方,你就看他是想玩玩你,还是想和你在一起,想玩玩你只会睡完就走,想和你在一起,那就是睡完之后还想睡,一直想睡。”
“……”
“就这么简单?”霍琼霎问。
“嗯,就这么简单。”吴邪从她的脖子,埋进她前胸。
霍琼霎轻声说:“……如果是很复杂的情况呢?”
吴邪没回答。她低下头,听见呼吸声,吴邪睡着了。霍琼霎看着他,摸他头发,胸口发痛。她看了他好一会,半抱住他,挪到床上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霍琼霎把被子拉上来,闭上眼睛。半小时后,她摸了摸吴邪的脸,有点烫,他睡得很熟。
她掀开被子,慢慢下床,走路没有发出任何声音。
靠在走廊处,她给解雨臣发短信,问他在哪。
解雨臣回得很快:房间。
已经夜深。霍琼霎深深吸了口气,对方打开门时,她和解雨臣像中午时一样对视,只是他们的位置互换了。一秒、两秒,她忽然扑了过去,解雨臣猝不及防,被她扑的踉跄了一下。
解雨臣只来得及搂住她肩膀,门还没关上,霍琼霎就抱住他脖子,去吻他。
她的动作太着急了,舌头迫不及待想顶开他牙齿,解雨臣把门甩上,接着将她摁在墙壁上。
解雨臣摁住她肩膀,“……等下。”
“等什么?”霍琼霎贴上去,投怀送抱,“亲我。”
“我有问题要问你。”
“闭嘴,”霍琼霎立刻道,“等会再问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解雨臣呼吸着,就像叹气。他们的嘴唇再次贴在一起,霍琼霎横冲直撞地想吸他舌头,立刻被对方反客为主,舌尖被含住,潮热又湿润地反复舔弄、吮吸。
霍琼霎拼命地咽口水,几乎喘不上气。这男人吻技太好了,就接个吻,让全身的感官向下腹集中,鸡皮疙瘩一层一层往上冒,她忍不住从喉咙里发出呻吟。
在昏暗、寂静的房间,这声音像爆炸一样。
解雨臣的嘴唇这么软,而身体又好像很硬——霍琼霎的胸部紧贴着他,一下一下蹭他,双腿忍不住发软。解雨臣的手从她背往下,滑到腰,她就抖了一下。他摸到她屁股,用力揉了一把。
霍琼霎抓住他衬衫,大脑更加紊乱,眼神无比迷离,“我、我想……”
她还没说完,解雨臣从她裙子伸进去,拨开内裤,指腹刚接触阴唇,整个下体仿佛已经糊满淫水——他的手停顿一下,看着她。
“你就这么兴奋?”他忽然问。
“……”霍琼霎说不出话,“我……”
解雨臣直接握住她肩膀,调转方向,将她背对着他摁在墙上。
裙子被掀开,他皮带解到一半,霍琼霎面红耳赤,她感到下一秒就有什么顶在她屁股上。阴茎危险的在臀沟处滑动,她太湿了,只是吻了她一会就能让她湿成这样。霍琼霎根本是主动向后抬屁股,去蹭他,解雨臣插进去时没有一丝阻碍,从身后,一插到底。
第几次了?这是第几次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霍琼霎短促地叫了声,想去摸他的手,进入身体中的阴茎忽然用力且猛烈的撞了进去,她一下子倾倒,被解雨臣握着腰,固定在墙壁上。
站着后入,是一个野蛮、压迫感十足的姿势。比她沙发上压着他做更深,小腹仿佛都要顶起一个幅度。
霍琼霎甚至来不及喘口气,解雨臣在身后一言不发,契而不舍往里深入,每一次都是浅浅退出,接着用力撞进去。
片刻功夫额头后背全在冒汗,霍琼霎的心口狂跳,肚子翻江倒海,强烈的快感伴随酸胀席卷。她从牙缝里挤出声音:“……你今晚去哪里了?”
阴道被剧烈的摩擦。
腿软的不像话,霍琼霎抵着墙,拼命不让自己滑下去。
“找借口离开。”解雨臣道,“我以为你明白我的意思。”
“……我不明白……啊!!”
一大股水喷出来。
解雨臣的动作稍微停顿,在她耳边喘气。
【本章阅读完毕,更多请搜索25书屋;http://m.25shuwu.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】', '')('两人的衣服都没脱,床还没上,就在墙上做起来,这种急切程度,完全和偷情无异。霍琼霎兴奋到浑身颤抖,居然已经被他插到高潮了一次——他到底怎么做到的?
他反复在她体内抽送,顶进,顶出,间隔时间非常短,快感完全支配全身,整个注意力都被此刻唯一的交合处吸引,霍琼霎不自觉夹他,往后迎合他动作,解雨臣咬她耳垂,喘气声全部进入耳朵里,她打了个激灵。
解雨臣忽然问:“你们这两天做了么?”
霍琼霎条件反射:“没有。”
“做了啊。”解雨臣摸她小腹。
霍琼霎沉默,难言羞愧。解雨臣继续问,“他射里面了?”
这他妈都什么问题。
霍琼霎费劲地回头,想看他。被他暴力的顶在墙上,她被干到快上气不接下气,模糊地问:“……你要射里面么?”
“你确定?”
“嗯……确定……”霍琼霎大脑像浆糊一样,自己在说什么都不知道,“啊,等等、不……不行……”
“你到底想说什么。”
“我……”霍琼霎摇头,“不行,不行……拔出去……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他忽然往最深处一顶。
霍琼霎尖叫一声,就感觉埋在身体内的阴茎在痉挛,停顿五六秒,解雨臣一下抽了出去。淫水和精液争先恐后往外冒,往下流,沿着她大腿滴下去。
霍琼霎剧烈喘着,说不出一句话。解雨臣从后抱住她,向房间里走。
她感到对方的胸口同样在起伏,喘息声很大。她被放在床上。后背刚接触床单,她的腿再次被拉开了。
“你——”霍琼霎抬头,满脸的汗,“等等……”
解雨臣握着自己,龟头在她阴唇中用力摩擦,他当然是有技巧的,并且技巧非常好,龟头擦着阴蒂、在穴口处打转,刚刚高潮过的下体非常敏感,快感像电流一样来回乱窜。
想让他插进去,又不想让他这么快插进去。
光是这样摩擦,就好像又要高潮了。
霍琼霎浑身发抖,抓他的手,解雨臣低着头,他穿得很整齐,裤子松松垮垮穿着,就握着鸡巴抵着她。这种画面,如非亲眼所见,很难对其下定义。
她口干舌燥,看得目不转睛。下腹部发烫,又发痒,明明才刚被操完一次,下面又开始痒了——不够,不够,为什么会这么想要。
到底是因为他的身份?还是他们此刻复杂到说不清的关系?或者,是出轨的原因?
曾听过一种说法,想出轨的人,你是怎么也拦不住他的,无论男女。并且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。伴随禁忌感、隐秘性、大量的多巴胺驱动,这是种极其令人上瘾的行为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况且,和他做爱很爽,是太爽了。这么暴力的动作,这么娴熟的技巧,身体都要化成水一样,和他融化在一起。
“别、别这样……”霍琼霎甚至想哭了。
“你怪我么?”他问。
霍琼霎迷茫:“什么?”
解雨臣把阴茎抵到她阴道口,用指腹去揉她阴蒂。把她揉的止不住大叫,顷刻间就小小高潮了一次。
“你好敏感。”他有点惊讶,然后笑了一下,“随便碰你两下就叫成这样。”
霍琼霎仰起脖子:“我不知道,我控制不住。”她和他对视,“……你这叫随便碰两下吗?”
“我还没进去。”
“你刚刚进去过了。”她深吸一口气,“上我的感觉怎么样?”
“感觉命在旦夕。”
“……”霍琼霎盯着他,“还有呢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解雨臣不回答了。他能怎么说?三言两语根本说不清。感觉当然好,很好,身体所能达到的快感巅峰也差不多是这样了。但这不仅仅是生理方面的快感,他更多觉得这感觉来自心理,来自精神上的压力。在她体内射精的时候,灵魂都要出窍一样。
他直接就着这个姿势插了进去,阴茎被层层迭迭的穴肉包裹、挤压,阻力感强,水多到不可思议,他感觉既要被水淹没,又要被她夹到头皮发麻。
他用力抽送了几下,霍琼霎的腰软下去,他一边操她,一边揉捏前面的阴蒂,双重快感的夹击,霍琼霎边哭边叫,说她受不了,说她想死。
解雨臣空出手,从她腰摸上去,摸她脖子,她浑身是汗,头发凌乱的黏在颈侧。他拨开她头发,开始吻她脖子。
嘴唇贴着她皮肤,不轻不重吸了吸。霍琼霎意乱情迷,紧抱住他。她感到身体被往上提了提,解雨臣移动他们的位置,让她平躺在床上,压了上来。
他跪坐起来,将她往后拖了拖,阴茎再次往更深处撞。这个姿势对霍琼霎来说就轻松多了,她伸手想抱他,解雨臣就俯下身,霍琼霎迎上去,去亲他。
彼此的舌头狂乱地纠缠,口水都来不及往下咽。霍琼霎心跳得非常快,要从嗓子眼蹦出来一样。她不愿意离开他,也不想让他离开自己,于是使劲抱着他、迎合他,双腿夹紧他,身体融合撞击时如此剧烈,但她又感到空虚,空虚。还有害怕。
“解雨臣。”她叫他。
他低头看她。
“中午他亲我的时候,你在想什么?”
“没想什么。”他对这个问题回答得很快,“看见过不少次了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“……我说今天。”
解雨臣沉默着,小幅度在她身体中顶弄,霍琼霎紧盯着他,他叹了口气:“说不清楚。挺烦的。”
霍琼霎想让他说得更详细一点,最好能对她坦诚相待——但这显然不可能,暂时都不可能。人是很贪心的。得到一个人的身体后,就想进入对方的心。妄想自己足够特别,能够在对方的心中占据一席之地。
只是,她到底想要什么?
“我不问了。”霍琼霎只是说,“你再亲亲我。”
解雨臣直接低头吻她,和他接吻的感觉真是难以形容,背德感强烈的不可思议。不想回去,不想离开他。她想。仿佛中邪了似的,被欲望支配思考。
霍琼霎舔他下唇:“你……你为什么这么会亲……”
“你喜欢么。”
“我有点嫉妒。”她闭眼,“他妈的,我是不是疯了。”
解雨臣笑了笑,“你什么时候开始在乎这种事情。”
霍琼霎把脸埋进他脖子里,边吸边吻,心脏抽搐似的痛。太多情绪,太多说不清的感受了。解雨臣抽出来,霍琼霎迷茫着,他说,“起来,转过去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霍琼霎配合的照做,他在身后说,“嗯,就这样,屁股抬起来一点。”
昏黄的灯光下,霍琼霎跪趴在床上,还没稳住自己,他就已经进来了,从后打开她,霍琼霎倒吸一口气,“轻点……轻点!!”
后入绝对是最可怕的姿势,她和吴邪做的时候,经常会因为这种深度被搞到受不了,搞到神智不清。不仅是因为看不清对方的脸,导致感官无限放大,更重要的是,这个姿势会让阴茎进入到一个很可怕、非常可怕的位置,肚子都要被顶穿一样。
霍琼霎又哭又叫,解雨臣看上去完全不打算理她,他握着她的腰,在她阴道里横冲直撞,她的脸憋得通红,眼泪根本就是不间断的流,头撞到床头柜,被解雨臣拖回来,再次插了进去。
她感觉马上要被干晕了,喉咙在冒火,断断续续的哭叫:“不要不要,不想做了……你放过我吧……”
然后她的屁股就被打了一下。
阴道剧烈收缩,就这样高潮了。
“操。”霍琼霎埋在枕头里,沙哑着说,“你这是什么意思。”
他不回答她,动作开始加快,抽插了十几下,俯身下来,霍琼霎感到他胸膛在剧烈起伏。
这次解雨臣没有很快拔出来,精液全部堵在里面,闭着眼感受了好一会,侧躺下来,抱住她。
【本章阅读完毕,更多请搜索25书屋;http://m.25shuwu.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】', '')('他们都在喘,整个房间除了喘息,没有其他声音。霍琼霎紧闭着眼,身体几乎蜷缩,明明她根本不需要动,躺着享受就好了——偏偏现在几乎把力气耗尽,死去一次一般。解雨臣从后抱住她,她浑身湿透了,衣服黏在身上,和他贴在一起,既觉得满足,又觉得难受。
解雨臣捏住她下巴,强迫她转头,霍琼霎感觉嘴唇被用力亲了一下,对方松手,力气松懈下去。
平复了好一会,霍琼霎轻声问:“你什么时候回北京?”
“就这几天。”
“……这么快。”
“嗯,马上要回去了。”他的手臂横在她腰间,“时间耽搁很久了,我有很多事要处理。”
霍琼霎沉默下去。是啊,他有很多事要做,不可能在这里继续跟他们纠缠。
她有点想哭,“你还记得很多年前,我们很小的时候么?你当时青春期,我还很小,每天跟在你后面,想让你陪我玩,你老是不理我。”
“记得啊。”解雨臣的呼吸在她身后,让她有些痒,“那几年你对我哥哥姐姐乱叫,不知道是不是脑子不太好。”
“那不是因为你打扮得实在太女孩——了吗?本来就很难分清楚。”
解雨臣道:“所以我懒得理你啊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“你不是经常不理我么?又不是一次两次了。”
“你挑在工作的时候你觉得我有空么?都不知道你为什么每次这么凑巧。”
“我靠,你有不工作的时候吗?”
“有啊。”
霍琼霎回头看他:“比如?”
“现在。”他摸她头发。
“……现在不算。”霍琼霎转身,钻进他怀里,深深闻了闻,把他衬衫揉到乱七八糟。“你好像更喜欢跟我姑姑在一起。”
“她比你乖。”
“你喜欢她么?”
“你觉得呢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“我怎么知道,我一直都不是特别了解你。”
解雨臣去床头拿烟,靠在床头,抱着她,“我对你姑姑的感情和亲人差不多。”
霍琼霎问:“那你很早以前还说要娶她?”
“我有说过?”
“你没明说,但你就是这个意思。”
“你误会了吧。”他说,忽然笑了一下,“而且你姑姑不喜欢我。”
“那她喜欢——”霍琼霎话说一半,直接闭嘴,“妈的,我忘了,我怎么把这件事忘记了。”
但没想到解雨臣直接说了出来:“她喜欢你老公啊,很早以前就说过。”
霍琼霎脸色变得很精彩,“妈的,怎么这么离谱,怎么事情搞成现在这样。”
解雨臣抽了几口烟,似乎觉得有点好笑,“你好像不在乎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“还行吧。他这些年身边女人挺多的,一会这个一会那个,眼花缭乱,有时候我都不清楚这些女的找他要干嘛。”
“心态挺好的。你这么放心他?”
“那根本管不过来啊,不放心又能怎么样。”霍琼霎道,“而且我们每天在一起,我不太觉得我老公有空跟别人上床。”
解雨臣默默笑了下,把烟灰缸拽过来。霍琼霎不知道他在笑什么,搂住他脖子,“你不要走好不好。”
“那再来一次?”
“我不是说这个。”霍琼霎又低沉下去,“你带我一起回北京吧。”
解雨臣愣了一下,霍琼霎翻到他身上,立刻道:“你当我没说,我现在头很晕。”
霍琼霎坐在他身上,撑起身子,开始脱裙子,裙子甩到一旁,然后解开胸罩纽扣。她脱到一丝不挂,解雨臣一动不动看着她,从她的脸,目光移动到乳房,烟快烧完了,他很难得的不知道说什么。也不知道到底看哪里,只能重新移到她脸上。
霍琼霎问:“好看么?”
“……好看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“为什么这么敷衍。”
解雨臣直接把她摁在床上。
霍琼霎睁大眼睛看着他,她脸上又是汗水,又是泪水,潮红的脸,被吸到发肿的嘴唇。解雨臣深吸了口烟,然后把烟掐灭。他握住她膝盖,俯身吻她。
霍琼霎咳嗽起来,他拉开她的腿,没什么停顿的,再次插了进去。
他翻来覆去干她,这一次时间尤其长,从床上到浴室,霍琼霎被他压在洗手池边,阴茎持续不断挺入进去,完全不知道自己今晚高潮了几次——等他结束时,已经快凌晨四点了。
霍琼霎浑浑噩噩洗了个澡,把衣服勉强穿上,从浴室出来时,解雨臣就靠在门边,等她。
整个头要炸开一样的疼,不知是喝酒后的后遗症,还是熬夜不睡、和他做了一整晚,接近后半夜。疲惫到无以复加,精神却仍亢奋着。霍琼霎走过去,抱住他的腰,把脸埋进他胸口。
“回去吧。”解雨臣轻声说。
不想走。
“不想离开你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“……”他深呼吸着,“仔细听我说,回去的时候小心一点,你现在不能刺激他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霍琼霎没说下去,她知道他的言外之意是什么。她同时也明白,他们之间的事一旦被察觉,所造成的后果有多严重。
她抱着他不肯松手,“那你回北京了,发短信给我。”
他说,好。
走廊静悄悄的,整个世界一片安静。霍琼霎回到房间,房间漆黑,她走到床边,吴邪侧躺着,她刚想躺下,忽然胃里翻江倒海。
霍琼霎走进浴室,抱着马桶就开始吐。
她的声音很小声、很压抑,一边吐一边哭,跪坐在地上,一时之间失魂落魄。
如果他走了,她能不能当做这一切都没有发生过?没有意外,没有出轨,就当这一切是噩梦,她继续和吴邪回沙漠,重归于好,沙漠的事情结束了,就回杭州,继续维系他们的婚姻。
和吴邪在一起不开心吗?
不,很开心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现在这种混乱又痛苦的生活是她想要的吗?
折磨自己,折磨爱人。吴邪什么都不说,但他今天的行为已经让她感到心慌。
能放下吗?放得下吗?
霍琼霎撕扯了一下头发,挣扎着爬起来,把脸埋在冷水里冲。冲到整张脸麻木,哆嗦了一下,脱掉裙子,站到镜子前看自己。
解雨臣看似动作暴力,实际没有在她身上留下任何能被察觉的指印、吻痕。她脖子有些发红,但他没留下痕迹。除了嘴唇。他们今晚接吻的次数太多了,无时无刻都在接吻,下唇已经被吸肿了,嘴唇鲜艳欲滴,要滴下血似的。
霍琼霎清晰的记得舌头被他含住吮吸时的感觉,那感觉太强烈了,想忘都忘不掉。越要刻意去忘记,越是记忆深刻。闭上眼就是他的吻,就是刚刚无与伦比的高潮。
她摸自己的嘴唇。
能不能当这一切都没发生过?怎么去忘?能不能忘掉?
她感觉自己要精神分裂了。
霍琼霎把脸擦干,轻手轻脚上床,抱住吴邪,她闭上眼睛,没一会就累的睡了过去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睡到第二天下午,期间吴邪出去买了一次快餐,霍琼霎还没醒,被吴邪捏了一下鼻子,问她怎么能睡这么久。
“昨晚喝多了,头很痛。”她伸了个懒腰,“你买了什么?”
“赶紧起床,自己过来看。”
霍琼霎腰酸背痛,下床时腿都在发抖,她尽量让自己没有异样,坐到吴邪身边。
吴邪把筷子递给她,他们边吃边聊着。说了一会话,吴邪忽然道:“他已经回去了。”
“什么?”
“中午他打电话给我,下午两点的飞机,急着去机场,就不过来跟我们说再见了。”
霍琼霎把饭咽下去,胸口闷得厉害,“嗯,他大老板一堆事情,急着回去也正常。”
“这个吃么?”吴邪夹菜给她。
“有红烧狮子头啊。”霍琼霎惊讶,“但是这个做的太粗糙了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“凑活下吧,老是吃羊肉也受不了。我感觉回去要痛风了。”
霍琼霎就笑:“你还不如少抽两根烟。”
她刚说完,吴邪已经把烟点上了,还问她:“你抽不抽?”
“你真没救了。”霍琼霎接过来,把汤喝完,就躺进沙发里,开始吞云吐雾。
吴邪把快餐盒随便收拾了下,叼着烟去房门外打算扔掉。霍琼霎看着他背影,立刻将手机打开,有两条短信,分别在十二点十分和一点五十。
第一条:我走了。
第二条: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
霍琼霎咬了一下手指,回复他:不舒服,特别不舒服。被你弄了一整晚,路都走不动。
这个点,他应该回不了。这里飞北京需要转机,她还得等一会。
等了快一个小时,解雨臣就回复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他回:对不起,你再休息会。
霍琼霎:回这么慢?
解雨臣:还慢啊,我刚下来就回你了。
霍琼霎:你现在在干嘛。
解雨臣:走路,随便找地方吃饭。
霍琼霎:你多吃点,今天没腿软么?
解雨臣:有一点。
霍琼霎盯着手机,忍不住想笑。人的情绪变化异常迅速。前一晚痛苦到呕吐,睡一觉吃饭后,精力得到补充,那些痛苦的情绪似乎又被雪藏。
她根本忍不住想找他说话。完全搞不懂自己。而解雨臣不知道怎么回事,短信回复异常快,基本上在秒回。
霍琼霎问他:在吃了吗?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他发过来一张照片。
霍琼霎:六十块一碗面啊?
解雨臣:不好吃。
霍琼霎:钱多到没地方花可以给我花。
解雨臣:要多少?我马上转给你。
霍琼霎:打二十万过来。
霍琼霎:我开玩笑的。你今天吃错药了啊,怎么那么不像你。
过了一分钟,收到建设银行一条汇款到账提示的短信。
霍琼霎惊愕,数了数后面的零,真有二十万。她抖了抖烟灰,边抽烟,开始打字,边打边删,发过去一句:我靠,惊呆了。你在追我么?直接用钱砸?
他说,再睡会吧,好好休息。我要过去了,到了之后联系你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霍琼霎回到床上躺下,胸口在震,说不清的复杂感受。高兴?确实有点高兴。奇怪?实在太奇怪了。难以形容此刻的心情。她不知道这种复杂又有点甜蜜的感觉,很像“恋爱”。热恋中才会有的奇怪感觉。她脑子里没有这个概念。
吴邪说他们大后天一早就走,让她这几天多睡会,到时候就没现在这么好的待遇。霍琼霎很清楚。只是,她心思完全不在这件事上。
解雨臣回北京后,似乎一下子忙了起来,短信回的很不及时。霍琼霎完全理解他是真的忙,于是给他发一些很露骨的消息。
她说,我下面难受。
她说,小花哥哥,好想和你做爱。
她说,阴蒂被你摸的好舒服,好爽,你到底是怎么摸的,为什么我自己碰没有这么强烈的感觉?
解雨臣回复的时候,已经半夜三更了。
他回:手机里说不清,下次教你。你天天都想要么?
霍琼霎背对着吴邪,躲在被子里。
其实不是天天都想要,她还没性饥渴到这种程度。只是和他做爱实在太爽了——那种被按着强制高潮迭起的感觉真是令人上瘾。短时间内想的抓心挠肺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霍琼霎:流了好多水。
解雨臣:还没睡?你水太多了,我感觉得到。
霍琼霎:你喜不喜欢?
霍琼霎:你硬了吗?
解雨臣:暂时还没有。
霍琼霎:想着我的时候呢?
解雨臣:硬了。
霍琼霎:我想看看。
解雨臣:你不是亲眼见过了么。
霍琼霎:没看清楚,但是你鸡巴好大。下次帮你舔好不好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解雨臣:……
霍琼霎:我想吃你。从上面舔下去,你可以拽着我头发,然后射我嘴里。
解雨臣:别说了。
霍琼霎:怎么了?你兴奋了么。
解雨臣:我在车里。
霍琼霎:在车里干嘛?你会不会去找其他女人解决?
解雨臣:不会。
霍琼霎:好,你快回去,知不知道几点了。再过会天亮了。
解雨臣:我知道了,晚安。
【本章阅读完毕,更多请搜索25书屋;http://m.25shuwu.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】', '')('第三天晚上,霍琼霎睡得很熟。明天他们就要出发。吴邪躺在她身边,听她略带急促的呼吸。听了片刻,他撑起上身,慢慢伸手过去,从枕头下摸出她手机。
他握在手里,感觉手有点发抖。
有那么一瞬间,他在想,他是不是多心了。要么算了吧,他们从不会偷看对方隐私。霍琼霎不会,他也不会。
而她这几天看手机的频率太频繁了——可以说,非常频繁。她不是一个喜欢用电子产品的人,任何电子产品她都不太感兴趣。手机对她而言只有两个最基础的作用。
以这几天她看手机的频率,与之前相比,太反常了。
吴邪看着她,她的侧脸很安静。他把屏幕滑开,界面很简洁,出厂设置是什么样,现在就是什么样。没有未接来电。他打开相册,相册里有很多照片,大多是她随手拍的,以前拍的最多的是北京的树,秋天的落叶。这几年拍了很多杭州的风景。还有很多他的照片。
霍琼霎拍他的时候很用心,很专注,镜头能够感受人的感情,传递拍摄者所携带的情绪——有些照片饱含深情,他仿佛能够回看到当时的自己、当时的她。他们处于怎样一种状态里,然后相爱。
吴邪静静看着,一时之间有些恍惚。他再次转头看她,想亲她额头。
要不算了吧,他又想。
他叹了口气,退回到主界面,熄屏,想将手机放回去。而就在这时,忽然收到一条短信。
来信人是一串手机号码,没有备注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这个号码很眼熟,吴邪的动作停顿。
短信内容:我忙完了,你睡了么。
他突然感到一阵眩晕,胸口就像被攥住一样。他深呼吸了一次,点开这条短信,接着立刻跳转到短信界面。
上面几条是霍琼霎发的,时间在八点以后。
「你有没有吃饭。」
「你要忙到什么时候?」
「怎么还不理我。」
他往上滑,只滑了两下,他就像被子弹击中一样,呼吸都凝固了。
这两个人的对话是这样的:
霍琼霎:我想你,三天没见你了。接下来一个月都见不到你。
对方:能看看你么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霍琼霎:看什么,看我的脸?看我下面?
对方:看你的脸啊。怎么话题老是扯到这种事情上。
霍琼霎发过去两张照片,她是在浴室拍的,发丝湿润,眼神迷离,领口都敞开了一大片,露出乳沟。
霍琼霎:会不会拍的太骚了,你喜欢吗?
对方:不会,很好看。
霍琼霎:现在在干嘛?
对方:在开车,你想不想在车里做?
“……”吴邪捂住眼睛。
他的手抖得非常厉害,这是精神状态已濒临奔溃的生理体现。他摁住自己的手,完全无济于事。他手抖到想抽根烟都打不着火。勉强抽上了,烟吸进肺里时,他似乎尝到一股甜腥。
他继续往上滑,霍琼霎发的消息非常主动,非常露骨。每看一条,喉咙中的甜腥更严重一点,像有把匕首在切他的心。
翻到最上面,他明白了所有事情的来龙去脉,也明白了这几天到底发生了什么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黑暗中,他静静坐着。
他就这样维持一个姿势,坐了大半个小时。他感觉自己像一块石头。
痛苦是什么感觉?什么会让人最痛苦?
痛苦这种情绪不能单一的衡量和比较。但此刻,吴邪的确觉得自己心脏疼,心脏在抽搐。命运仿佛在和他开玩笑。
他老婆会对他说这些话么?他想。他记起来了,霍琼霎的确会,只不过他们很少用短信联系,想说什么直接当面说,而文字所能传达的信息显然比口语丰富和热烈的多。
所以他首先是心痛,心痛如绞。其次是愤怒,愤怒到他想立刻去北京去跟解雨臣打架。随便打输打赢,这都不重要。但接着,他就感到一阵脱力,身体都支撑不住的靠在墙上。他有一阵深刻的茫然。
他该怎么做?
吴邪再一次问自己这样的问题。
他老婆爱上解雨臣了么?
不,不对。霍琼霎的语言很露骨,很直白,可那基本上全部都是欲望。她是身体被这个男人征服,接着渴求。而且这种渴望会持续很长一段时间——尤其在婚外情的背景下,出轨所带来的刺激感会剧烈上升。
吴邪心知肚明,他拦不住她的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而解雨臣呢?他又是因为什么?
睡兄弟的老婆让他觉得很刺激?很爽?
应该不是这样。
吴邪理解不了,不能理解,他现在头晕目眩,完全无法仔细地去理解他们心理的变化、行为的动机。他把手机放回枕头下,不想再看,也没勇气再重复看一遍。再看一遍他估计想跳楼了。
那几个晚上,解雨臣到底干了他老婆多少次,才能让她对他这么念念不忘?
还有,他老婆那句“我还没吃药”又是他妈的什么意思。
难道他们连套都不带,霍琼霎直接让他内射?
解雨臣是怎么回复的?吴邪忽然记不清了。其实解雨臣大多数回复都很简单,很正常,少数几句回应的确是被她逼得没办法了,她这种主动程度,勾引程度,只要是个正常男人都没办法。
这些年他们一直在做避孕措施,因为生孩子对现在的他们来说很不合适。解雨臣是在三天前走的,结合短信内容,那么也就是说,三天前他们搞了一整晚,最起码射了三四次进去——这么多量,如果想中肯定能中了。而霍琼霎说“我还没吃药”那几句话是什么时候?一天前,两天前?霍琼霎这两天出门过么?
如果她真不小心怀了,那这孩子是谁的?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太特么荒谬了。
吴邪头痛欲裂,坐在浴室里,一根接一根抽烟。这种心脏疼真不是一般人能都承受的,就好像强行与深度的亲密关系、依恋关系分割,并且对方使用的是最残酷的方式——他应该庆幸他没有亲眼撞破他们的偷情么?如果在那种刺激下,他说不清楚自己会选择杀人,还是干脆直接跳楼。
半包烟的时间过去,他终于镇定了一点。他深呼吸了好几次,开始思考。
现在,他有两个选择。第一,等明天霍琼霎醒了,直接摊牌,问她想不想离婚。如果她想离,那他就放手。
第二,当作什么都不知道,继续保持原状,他们继续在一起。但这样也会出现一个问题。在这里,霍琼霎无法和解雨臣见面,他们除了手机上交流外不会再发生其他事情,最多打几个电话。
但如果她要回北京呢?
以现在她的状态,她对解雨臣的渴望程度,只要他们回北京,霍琼霎必然第一时间就会去找解雨臣。只要他们见面,他们除了做爱,还能干嘛?
并且,霍琼霎必然会瞒着他,三天两头去找解雨臣。这种状况短时间根本不可能停止。只要这两个人没有产生分歧,没有吵架——或许吵架都是推波助澜的一种助兴方式。短时间内,他们就不可能分开。何况霍琼霎和解雨臣这两人的关系比一般普通人的情况复杂的多。
只要霍琼霎不愿意放手,只要她想继续跟对方纠缠。解雨臣一个电话,她估计马上就会过去——吴邪太了解她了,霍琼霎就是这样的人。她现在被对方迷得简直神魂颠倒,这从她频繁发信息的内容就能看出来,傻逼都看得出来。
说实话,吴邪都不知道该以什么态度面对这件事。解雨臣到底怎么弄她的?真就这么厉害?恐怕原因不仅仅这么简单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如果他们只是上床,其实还并不是那么难以忍受。比起和霍琼霎离婚,让霍琼霎瞒着他去跟解雨臣上床,吴邪显然更能接受后者。至少他老婆是被他兄弟上,而不是被什么陌生男的上。他们想做爱,那就做好了,天天做,没过多久就腻了——因为他同样对一件事很清楚,霍琼霎根本不想离开他,否则她不会是现在这个态度。
他更加不可能去逼迫霍琼霎,让她二选一,让她和解雨臣断掉,强行把她绑在自己身边。这么做只会适得其反。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,发展到现在这个程度,他如果去选择做这个恶人,绝对会把她逼到想离开他。
而比起他老婆,吴邪对解雨臣倒并不担心。解雨臣显然不想让事情搞到难以收场,他一开始明显有理智,并且很想结束这场关系。但解雨臣显然被霍琼霎逼到别无他法了,他老婆投怀送抱,信息狂轰滥炸,频繁邀请,勾引,简直求着让他上她。
吴邪光一想他们对话内容,他就感觉胸口炸开一般。
这需要多大定力才能抵抗这种诱惑?
吴邪深吸了口烟,强迫自己冷静。选择啊,他想,他要怎么选?
难道就让他们瞒着他出轨?
就当作什么都不知道,让霍琼霎去找解雨臣,让他们做。让他老婆终于被他兄弟弄舒服了,回到他这里,继续跟他在一起?
我有这么能忍么?吴邪想,他情不自禁地想。我能忍到这个程度么?
【本章阅读完毕,更多请搜索25书屋;http://m.25shuwu.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】', '')('开始写了,虽然我也不清楚后续发展会怎样。这个番外的主角是解雨臣和霍琼霎,所以我会写一大堆他俩上床的情节。然后穿插一些虐心情节
他清楚地记得霍琼霎身体的每一个细节,她的皮肤,她的敏感位置。她被碰哪里会叫,会觉得痒,会想躲,想掐他,把她吻到喘不上气的时候,她会骂他。
进入她身体时那种食髓知味、不知疲倦的感觉。一旦进去就不想出来,想听她呻吟,想就这样和她一起死。
他以为霍琼霎只属于他。而就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,她被另一个男人干了多少次?所有他碰过的、吻过的位置,都覆盖另一双手,另一种温度。只有他进去过的地方,被那个人反复进入,甚至让对方弄里面。
如果他们仅仅只是因为一场意外发生一夜情,受人胁迫,被逼无奈之下只能发生一夜情,那么吴邪觉得他能够忍受,他的确忍下来了,他拼命给自己洗脑,骗自己,说服自己这就是一场意外。他不怪他们。
然而现在呢?
他老婆对解雨臣说了什么?要帮他舔,要帮他口交?
这个画面慢慢在他大脑浮现。这画面太恐怖了,光想象就是种凌迟。如果他真的放任霍琼霎瞒着他去找解雨臣,让他们做,发生这一幕完全是迟早的事。她什么都会想和解雨臣来一遍,解雨臣让她做什么,她都会心甘情愿服从。
这不是普通的出轨对象,不是普通的情人,在他们两人没有意外进入到这段背德关系前,解雨臣就对霍琼霎意义重大。他们从小就在一起,二十几年,将近三十年。如此长一段岁月,真是令人望而生畏。
退一步说,即使他老婆爱他,这一点吴邪的确清楚,霍琼霎真的爱他。
但如果真让她做选择,让霍琼霎离开解雨臣——此刻“离开”的含义不是让她离开北京,让她减少与解雨臣见面的次数,回到曾经他们相处的模式。而是让她彻底与解雨臣结束,最好从此不再见面,因为在这样的感情浓度下,他们一旦见面,事情绝对会无法控制的走向崩坏的局面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如果真让她做选择,她会怎么选?
吴邪的手再次发抖起来,胸口爆裂似的。
他敢赌么?
把一切砝码、后果甩出来,去赌霍琼霎怎么选。他扪心自问,他敢吗?
他老婆的性格实际上不稳定,很容易冲动,做事常不计后果。他如果敢逼她,和她吵架,也许她刚开始会愧疚,会哭着和他道歉,但这种状态绝对维持不久。时间一长,她很有可能直接回北京,就算不离婚,他们也和冷战没区别了。
选择啊。
还有时间。
现在,他需要问自己一个问题。他想离开她么?离开霍琼霎?
这个问题浮现在脑海中时,他的背甚至要弓下去,他尝到很苦涩的味道。他好像哭了?不确定。他光一想到霍琼霎要离开他,就无法呼吸了似的。
这个问题的答案很明确,他完全不想离开她。所以第一个选择,他不想选。
第二个?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他忽然想起曾经听胖子说过一个事情。胖子说他认识一个哥们,那哥们和他老婆闹离婚,因为他老婆出轨,还想和外面的小三在一起双宿双飞,三人闹得轰轰烈烈,仿佛和小三才是真爱,丈夫是个意外一样。那哥们既不想和他老婆离婚,又忍受不了自己头顶青青草原,这么僵持了一段时间,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,竟然就放任他老婆去跟小三偷情。
胖子说这哥们就是个傻逼,这么一点破事死活想不明白,非要在一棵树上吊死。
吴邪记得他当时对胖子说,感情这种事,很难说清楚。也许你觉得他们傻逼,但这三个人也许乐在其中呢。
现在他成为故事中的主角了?那个被出轨的丈夫?
太荒诞了,他甚至想苦笑。作为局外人时,他能够对这些事情夸夸而谈,不以为意。而身在局中,他竟然一时之间束手无策。
他不敢去赌霍琼霎会怎样选择。但解雨臣呢?解雨臣又在想什么?他刚刚思考了半天,在心里和自己天人交战了这么久,想的全是霍琼霎会怎么做,他老婆在想什么。居然忘记了另外一个当事人。
他现在面临的情况和胖子认识的那哥们的情况有一些区别,这区别最大的关键在于他同样认识解雨臣很久了,他们是朋友,是兄弟,生死患难,真的是“过命的交情”。解雨臣绝对不想刺激他,这他可以断定。至少从对方一开始表现的态度来看,解雨臣很显然想弥补他们,想修复他们的关系。
而之后发生什么?
吴邪仔细回忆着这十天发生的事情,他老婆大多数时间在房间睡觉,昏天黑地睡了好几天。接着,她给解雨臣发短信,连续发了十几条后,对方终于回应。解雨臣回应的目的,也许只想和她聊聊,而不是想和她发生什么。